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,已赘述文章结尾
1956年冬天,羽田机场。
那天风特别大,跑道上能看见白色的风沙卷着雪粒子。
苏联军机落地后,走下来的那位日本军官,眼神空洞,脸颊瘦削,手里提着一只旧皮箱。
没人喊他的名字,也没人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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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是坂间训一,曾经的关东军第一方面军参谋副长。
说起来,这个名字在战后日本的军人名单里几乎找不到存在感。
他没有写回忆录,也没有接受采访,被遣返后住在哪、做了什么,几乎无人知晓。
可在1945年8月,他确确实实站在了东北战场的前线——准确地说,是在吉林敦化,向苏军递交了投降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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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儿说起来挺奇怪的。
坂间训一是1945年8月7日才刚刚被任命到关东军的。
那时候他人还在日本,调令一下,就被空运到了牡丹江。
可他刚落地没几天,苏联就对日本宣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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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说,他还没来得及打开地图,就已经成了战败军的一员。
那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
得从他之前的履历说起。
坂间是陆军大学出身,长期在学校任教,擅长兵学理论。1936年就当上了陆大教官,后来还当过干事——这个职务可以理解为辅助校长处理日常事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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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他去第一方面军,多少有点“纸上谈兵”的意味。
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。
当时的第一方面军高层,司令是喜多诚一,参谋长是樱井镣三,两人都不是一线作战出身,而是搞情报、搞参谋系统的。
一个有意思的对照是,同一时期苏联远东第一方面军的指挥系统,已经完成了大规模摩托化改革,前线指挥官动辄是带过斯大林格勒的老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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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日本这边呢?从司令部到基层部队,疲软、混乱、信息滞后,早已是常态。1945年夏天,关东军名义上有70多万人,可能战斗的不到一半,第一方面军下辖的第三军和第五军,加起来也不过30万人,还分布在东宁、绥芬河、密山一线,防线拉得太长,根本守不住。
8月8日深夜,苏军正式发动进攻。150万人分三路杀入满洲,火炮、坦克、空中支援一应俱全。
坂间训一那会儿刚到掖河(今天的牡丹江铁岭河),还没适应气候,电话就响个不停,消息都是一样的——“前线告急”“阵地失守”“部队溃散”。
他不是没想过组织反击,但那时候的第一方面军已经不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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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队多是补充兵,新兵没见过火,老兵心思早已不在战场。
补给线被切断,指挥系统瘫痪。
坂间只能跟着喜多和樱井三人一组,边撤退边想办法维持局面。
8月15日,中午,日本天皇发布终战诏书,广播传到东北时已经是傍晚。
坂间手里还拿着一份临时调动命令,听着录音,半天说不出话。
那时候他们还没收到陆军大本营的正式指令,不知道该不该停战。
两天后,山田乙三作为关东军总司令,才下达了对苏缴械命令。
8月19日正午,天气阴沉。
坂间训一跟着喜多、樱井一起,到了敦化近郊的一个苏军临时指挥部。
对方是契斯季亚科夫上将,苏联远东第一方面军下属第二十五集团军的司令。
据说当天的交接很简短,几句互相确认的话之后,坂间递上了写着“奉天皇诏命,停止一切军事行动”的文件。
这之后,他们被送到了哈巴罗夫斯克,关进了战俘营。
营地在城北的一处旧兵营,冬天温度能到零下三十多度。
苏联人对待日本军官并不客气,每天劳改、清雪、搬运木材,吃的东西只有黑面包和白菜汤。
喜多诚一没撑住,1947年夏天死在了营里。
樱井镣三也差不多,死得更早。
坂间活了下来。
有人说他身体本来就好,也有人说他在大学教书多年,心态比别人平稳,不容易崩溃。
还有一种说法,说他在营里会俄语,帮苏军管理文书,算是得了点“照顾”。
1956年12月26日,他跟一批被遣返的战俘一起回到日本。
可他的名字并没有被写进任何“归国战俘荣誉录”。
没有勋章,没有表彰,也没有组织安排。
他去世时是1964年2月7日,死因和生前生活细节都没人记录。
甚至连他的墓碑,也没有军事头衔。
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提起过“坂间少将”。
参考资料:
《关东军战败始末·战史资料选编》,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编著,军事科学出版社,1995年。
【日】户部良一,《日本陆军的本质》,社会评论社,1987年。
《苏联红军对日作战资料汇编(1945年8月)》,俄罗斯国防部档案馆整理,远东研究出版社,2002年。
【日】永井和,《关东军的末日》,岩波书店,1978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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